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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liuhp 四書
不可得聞的性與天道
by liuhp, 2016-03-31 17:57:23, 人氣(739)
《論語 •公冶長篇》引孔子著名弟子子貢言說:“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論語•子罕篇》亦言:“子罕言利與命與仁。”

於是後世就有學者 認為孔子及其門生根本就不研討性命與天道的問題。
這顯然是錯誤的,姑且不談《大學》、《中庸》、《論語》裡多方論及性命與天道,如何說孔子不言性命與天道呢?

孔子為何罕言性與天道?
 

 我們這堂課,從論語出發,擴及四書透過直接閱讀、學習論語篇章的方式來了解孔門及其弟子生活面貌,效法他們成為具備中心思想,又能邁向時代,繼往開來的菁英人才。

    像是列在言語科的子貢,正是我們認識孔門弟子最好的入門。

子貢,姓端木,名賜,字子貢,天資聰穎,在孔門中成就僅次於顏子和曾子。然其精明能幹,富觀察眼力又通曉人情世故,成為當時最成功的外交官,化解了魯國空前危機。又有判斷商機的能力,懂得人離鄉則賤,物離鄉則貴,人棄我取,買賤賣貴,造就了富可敵國的財力,其誠懇犀利又善於分析時勢的口才,出使各國時,國君都要禮讓三分。生在當時,甚至有許多世人誤以為他比孔子更為賢能,他自己剛入孔門時,也自以為是如此(詳,大家想一窺孔門內涵與風範的最佳首選。

又談到了孔子何以罕言性與天道?

    有人說,孔子之所以罕言性與天道,是因為這個哲學議題難以宣講。罕言性子貢已有言在先,說文章可得而聞,卻罕言性和天命我們看孔子的性與天道,對照四書,特別是中庸,《尚書•洪范》加上帛書《五行》、《德聖》郭店楚簡出世還一直跟屁說孔子罕言心性,實在很奇怪!。

    孔子之所以罕言性與天道,老早太史公司馬遷已經注意到這一點,他感嘆道:孔子很少談天命,大概是由於很難說清吧。隨則反省到:「然而不能通曉陰陽的變化,怎能懂得人性和天命的道理呢?」(《史記•外戚世家第十九》:「孔子罕稱命,蓋難言之也。非通幽明,惡能識乎性命哉?」)

    然則孔子、子貢時代,什麼是「文章」,什麼是「性與天道」呢?南宋朱熹《四書集注》解釋說:「文章,德之見乎外者(表現在外在的);威儀、文辭皆是也;性者,人所受之天理。天道者,天理自然之本體。其實一理也。」這樣文章也就是心性,心性也就是天道二者無什麼差別他進一步解釋說:「言夫子之文章,日見乎外,固學者所共聞;至於性與天道,則夫子罕言之,而學者有不得聞者。蓋聖門教不躐等(意為教育不逾越等級,要按次序進行)。

舉例來說吧!子貢少孔子31歲,《論衡》說到他起先拜孔子為師,第一年感覺老師比不上自己,他可以超過孔子;第二年自己說與孔子同;第三年,自知不如孔子。)至是始得聞之,而嘆其美也。」程子曰:「此子貢聞夫子之至論而歎美之言也」。參見拙著儒家心性與天道16頁,1991/6/30出版

 

    明代大學者焦竑(1540~1620年),在《焦氏筆乘續集•卷二》中直言,孔子罕言性與天道,不是不言,而是虛位以待。他說:「性命之理,孔子罕言之,老子累言之,釋氏則極言(談的很多之。孔子罕言,(是有)待其人也。故曰:『不憤新欲求通不啟,不悱口欲求言不發。』(〈論語‧述而第七‧八〉)『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孔子注重因材施教,對於大道,他只傳授給天分高的弟子,而對於天分不高的弟子,孔子是不言性與天道的,所以一般弟子難聞大道。《論語•雍也篇》孔子也說:「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這裡的「上」,當包括性與天道然其微言不為少矣,第但)學者童習白紛(言學人從童年學習,到白首之年年少到髮白,仍舊是紛然不解其義),翻成玩狎習慣輕漫不求甚解,唐疏宋注,錮我聰明,以故鮮通其說者。內典之多,至於充棟,大抵皆了義之談也。古人謂暗室之一燈,苦海之三老(儒、釋、道,截疑網之寶劍,抉盲眼之金鎞(古代治眼病用的一種器具),故釋氏之典一通,孔子之言立悟,無二理也。張商英曰:『吾學佛,然後知儒。』誠為篤論。」注釋:「童玩白紛」從童年學習到白首之年,還是紛然不解其義,此語引自揚子法言吾子篇:「童而習之白紛如也。」李軌注:「言皓首而亂」

    焦竑學貫儒釋道三家,知大道之原於天,東西古今大道是一,才有如此精微之論。他甚至指出儒學的根本乃性命之學,在儒家心法失傳的時代,正好以佛釋儒,這點看法很特別。漢宋諸儒不識大道,其注疏離古意遠矣,不過糟粕耳。他這個說明原文是這樣:「孔孟之學,盡性至命之學也。顧其言簡指(旨)微,未盡闡晰,釋氏諸經所發明,皆其理也,苟能發明此理,為吾性命之指南,則釋氏諸經即孔孟之義疏也,又何病焉,夫釋氏之所疏,孔孟之精也。漢、宋諸儒之所疏其糟粕也,今疏其糟粕則俎豆(崇而拜之),疏其精則斥之,其亦不通於理矣。」(《焦氏筆乘續集•卷二》)

    其實佛學與儒學知識產生背景和知識系統本身的顯著差異,以佛釋儒也存在著巨大的理論風險,但佛學有助於我們同歸于大道,這是不言而喻的。

反觀今天主流學界,上承清代漢學,又株守西方學術框架,有所專而不通於大道,玩弄章句而不知心性為何物其胸懷器識遠在四百多年前的焦氏之下,也瞞悲哀的!

    四書應該是修證天道的大法孔門中影響中國文化最大的學派,是由孔子-曾子-子思-孟子-宋明理學諸家傳承,注重心法的思孟學派。《二程語錄》介紹其師承關係說:「孔子沒,傳孔子之道者,曾子而已。曾子傳之子思,子思傳之孟子。孟子死,不得其傳。」

    這個學派的核心思想,是《荀子•非十二子》批評子思、孟子說:「案往舊造說,謂之五行」中所論及的「五行說」——儒家五行說是古老的五行學說在道德領域的開拓性發展,它直承《尚書•洪范》中的五行、五事思想,並用之解釋天人之道,意義重大。《尚書•洪范》記載,西元前1067年,武王克商後訪問商紂王的叔父箕子,向箕子詢問治國大法。箕子於是向武王講了傳自禹的九種治國大法,其中第一和第二類就是五行和與之對應的五事,其中五事與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兩次出土的《五行》篇高度相關。

    不只孔子百家皆言天道,在大道未為天下裂的時代,百家皆言大道。若孔子不言天道,豈不怪哉!在兩千多年前春秋末期、戰國先期的階段,傳統文化,本來就儒、道並不分家的一個道統時代。即使諸子百家之說,也都是標榜一個字作定點。這個道,就是通天人之際的大道,其學乃心性之學。從表面聽來,諸子百家爭鳴,那一定是何等的熱鬧,非常的有趣。事實上,所謂爭鳴,所謂諸子的學術思想,都是圍繞著一個傳統的中心在轉。這個中心,便是「道」,也就是儒、道並未分家,諸子百家也並未分家的天人之際的道,尤其重在人道

    這樣看來心性之學源流深遠,且儒道互通。清代以來,學者多認為宋學的興起是受了釋道二氏的影響。實則古代思想界限本不甚嚴,孔子即曾問學老子。而思孟一系暢言心性,至少在形式上與道家有共通之處。帛書《五行》、《德聖》抄於《老子》書後,與道家的《九主》同列混陳,可能就是出於這個緣故。宋學繼承思孟,也與二氏有了類似的論題。單純歸因於二氏的影響,恐怕是不合乎史實的。1993年郭店楚簡的出土,使我們清楚地看到了這樣一個時代的存在。郭店楚簡作於西元前300年以前,通讀郭店楚簡儒道諸書,我們會發現,當時儒道不僅不互相攻擊,且二者互通,甚至儒家的核心概念也取自道家。

比如像郭店楚簡《五行》的核心聖、智的觀念。

(《五行》「見而知之,智也;聞而知之,聖也」)

這種觀念與《文子》相通。《文子•道原》:「文子問聖智。老子曰,聞而知之,聖也,見而知之,智也。⋯⋯聖人知天道吉凶,故知禍福所生,智者先見成形,故知禍福之門。聞未生,聖也。先見成形,智也。無聞見者,愚迷。」

《文子•道原》:「文子問聖智。老子曰,聞而知之,聖也,見而知之,智也。⋯⋯聖人知天道吉凶,故知禍福所生,智者先見成形,故知禍福之門。聞未生,聖也。先見成形,智也。無聞見者,愚迷。」

從出土文獻去看聖智之學,儒門很可能取之於道家(文子)

    儒者重人道。從《五行》篇中我們看到,儒門修道主張從人道起修,最終達于天道。這一點郭店楚簡《尊德義》中講得最為清楚,上面說:「聖人之治民也,民之道也。禹之行水,水之道也。造父之禦馬,馬之道。後稷之藝地,地之道也。莫不有道焉。人道為近。是以君子,人道之取先。」在《五行》中,以善代表人道,德代表天道。集大成之君子,能由人道而達及天道。其路線最為穩健、平實

  

三個問題思考

一、麻豆有龍喉穴的傳說

    相傳在台南縣麻豆鎮有一塊風水極佳的寶地,稱作「龍喉穴」,龍喉出泉水,在晚間常可看到有龍的影像浮現在水面。後來大陸方面派到各地巡查風水的風水師,探得此處乃龍穴,日後將威脅朝廷的統治,風水師遂回報朝廷,皇帝知道後驚覺不妙,立刻派人到此破壞風水,他們用許多大杉木和石車將此穴填平,龍穴既破,龍喉一帶的發展也就越來越衰敗。

    龍喉當地有一間草寮搭建的小廟,內祀五府千歲,某日草寮被大水沖走,裡面的千歲爺也跟著被水流走,其中一尊曾經卡在海埔,因此海埔當地也建有千歲廟。被水流走的王爺,一直漂到現在的南鯤鯓,最後南鯤鯓居民收留了王爺,建廟祀奉,香火鼎盛。

   其後五府千歲降駕乩童,表示要回居麻豆,並指示需把龍喉穴內的障礙物清除,隨即帶著乩童與信眾到龍喉穴當地準備開挖;但此時龍喉的地理早已被破壞,原本的靈秀的水源地早就乾涸了。

   眾人依著乩童的指示往下開挖,竟然挖出很多的大杉木和石車,這些杉木後來就用來建廟,今日廟裡也還可以見到一些當時出土的石車;而隨著杉木與石車的清理,龍喉穴竟然又冒出汩汩的泉水來,傳說這冒出的水可以治療百病,那時把水放澄清之後,竟然也會浮現圖樣,如龍、鳳,或者古早老人騎動物的影像。身邊見聞如鄰居的老阿婆,原本是病到快死、日子剩下不多的人,他的兒孫聽聞龍喉出水治百病的消息,便乞了泉水給阿婆喝,想不到阿婆喝下泉水之後,隔天就恢復元氣,並且活跳跳的在眾人眼前出現;當時龍喉穴的泥土也有治百病的功效,舉凡像皮膚長瘡生粒,潰爛流膿,只要把當時龍喉的泥土抹上,隨後自然會痊癒,親生大哥亦有參與當時的挖掘,不慎把腳弄傷,塗上龍喉泥之後竟然真的就好了,當時龍喉穴的神跡轟動全省,甚至遠到台北都有人慕名來取水。

    龍喉穴的廟蓋好之後,麻豆當地居民想要把南鯤鯓的五府千歲金身請回龍喉祀奉,但南鯤鯓當地居民因為龍喉穴挖掘期間的種種神跡,捨不得把王爺送回麻豆,堅決不肯送回王爺,所以現在在麻豆代天府裡的五府千歲金身是後來重新刻的,而到台南要拜五府千歲的信眾們一定都是麻豆和南鯤鯓兩邊拜,因為怕拜了一邊漏一邊,剛好漏掉神明在的那一間。

 

題目一:「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在勉勵後學?

1)學思並重,舉一反三

2)自動力學,觸類旁通

3)日新又新,立志遠大

4)言型一致,克己復禮

5)奮發圖強,啟迪深遠

 

這個答案是2

 

題目二:題目一:「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在勉勵後學?

1)學思並重,舉一反三

2)日新又新,立志遠大

3)奮發圖強,啟迪後進

4)言行一致,觸類旁通

 

這ㄍ答案是1

 

到底怎麼漾才是正確的呢??

答:(2)自動力學,觸類旁通。

 

解析:

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論語‧述而第七‧八〉

語譯:

孔子說:「不是心想求通而未得,我是不會去開導他;不是口欲言而不能表達,我是不會去啟發他;已提示一個角,卻不能類推其他三個角來,就不必重複地告訴他。」

1. 依據過去部編本《文化教材》該篇章旨為:「孔子自述教學重在啟發,勉勵學者自動求進,觸類旁通。

2. 該篇章旨可以切成兩部份:

a. 「不憤不啟,不悱不發」主要在勉勵學者自動求進。

b. 「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自述教學重在啟發。

3. 所以第一大題答案選(2)自動力學,觸類旁通是沒有疑問的。

4. 但第二大題,假若題目這樣出「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在說明?答案選(1)學思並重,舉一反三基本上是沒有疑問的,但今天就第二題出題方式,似乎沒答案,因為該篇章孔子除了後段自述教學重啟發,也勉勵學者自動求進要求觸類旁通舉一反三,所以該篇章旨分前後兩部分,「學思並重,舉一反三」說的只是後半部,假如此為答案,那前半部「不憤不啟,不悱不發」就本題而言,變成多餘,沒意義。

5. 下次遇到第二題這種出法,你就選擇一個與所問問題有關聯答案,千萬不要空再那裡,就第二題為例,第一個答案最切合一半篇旨,其他選項皆答非所問。

 

孔子還說過差不多的話:「唯上知與下愚不移。」上智,是指那些生而知之的聖人。聖人自然是超越者,不需要教育。而下愚,則是最冥頑的人,不可教育。上下都排除在外了,那就只有中間層是可以教育的。 其實這個中間層是最多數,按照班固的劃分方法,人分三六九等:上中下三等中,每等再細分上中下,三三得九——上上(上智)、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下愚)。看得出來,中間層是占了七等。實際上,極端的人數總是極少的,所以爭取中間派才是關鍵。 班固有《古今人物表序》評等

 

《老子》中也有類似的話:「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為道。」上士聽了道,勤奮去實行;中士聽了道,將疑而將信;下士聽了道,反加以譏笑——不被他們笑,不成其為道。

下士,就等於中人以下乎?



四、
《文子•道原》:「文子問聖智。老子曰,聞而知之,聖也,見而知之,智也。⋯⋯聖人知天道吉凶,故知禍福所生,智者先見成形,故知禍福之門。聞未生,聖也。先見成形,智也。無聞見者,愚迷。」《五行》「見而知之,智也;聞而知之,聖也」這種觀念與《文子》相通。《文子•道原》:「文子問聖智。老子曰:『聞而知之,聖也,見而知之,智也。』……聖人知天道吉凶,故知禍福所生,智者先見成形,故知禍福之門。聞未生,聖也。先見成形,智也。無聞見者,愚迷。」
《文子•道原》:「文子問聖智。老子曰,聞而知之,聖也,見而知之,智也。⋯⋯聖人知天道吉凶,故知禍福所生,智者先見成形,故知禍福之門。聞未生,聖也。先見成形,智也。無聞見者,愚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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