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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鬧-----謝昀臻
by liuhp, 2016-05-03 22:15:48, 人氣(213)
謝昀臻的報告~~

翁鬧,號杜夫,1908-1940年,台灣日治時期作家,彰化社頭人。

為養子, 台灣窮苦農村子弟,性格浪漫多情、恃才傲物,平日交友多日本人,與台灣作家交情不深。作為一個渴望愛情的男人,他盲目而狂亂作為一個在文學天地裡耕耘的作家,他熱切敏感、細膩而執著,在日據時代的台灣小說界裡,他是璀燦的流星,永遠的「幻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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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畢業於台中師範,任教五年

1934年赴日本東京留學

作品有:

新詩:淡水海邊寄情、在異鄉、故鄉的山丘、詩人的情人、鳥兒之歌、搬運石頭的人

譯詩:現代英詩抄

隨筆:東京郊外浪人街---高圓寺界隈

跛腳之詩、有關詩的點點滴滴---兼談High brow

評論:新文學三月號讀後感、新文學五月號感言

小說作品分兩類

·以對愛情的渴望、異性的思慕為主題

如:〈音樂鐘〉(193506月)、〈殘雪〉(193508月)、〈天亮前的戀愛故事〉(193701月)。

·以臺灣農村生活、農村小人物為描繪對象

如:〈戇伯仔〉(193507月)、〈羅漢腳〉(193512月)、〈可憐的阿蕊婆〉(193605月)

短篇小說:音樂鐘(描述懵懂騷動的青春)、憨伯仔(以臺灣農村生活、農村小人物為描繪對象)、殘雪(刻畫掙扎溺陷的愛戀)、羅漢腳、可憐的阿蕊婆(以臺灣農村生活、農村小人物為描繪對象)、天亮前的戀愛故事(表現頹靡癲狂的情慾)

中篇小說:有港口的街市

曾與日婦同居,1940年發表<有港口的街市>後,結束窮途潦倒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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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鬧從日常生活中的瑣事取材,重視情境分析,故被冠上純文藝路線、新感覺派小說之名。日據時期,大部分作家關懷著墨於批判台灣社會中對日本殖民政權的反抗,表現民族意識和現代精神,而翁鬧不僅延續這波苦情,更擴大了小說的新領域。

翁閙的《戇伯仔》、《可憐的阿蕊婆》等小說更是直接對都市文明提出了質疑與控訴,被捲入時代洪流的無力感使城市與鄉村的對立更加尖銳,暗含在心中的故土情結抵抗著殖民性對故鄉的侵蝕,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帶出了文化侵蝕的問題,從而在那些西方式場景、西方式寫作技巧的背後隱含了本土文化的掙扎。這些書寫顯然是一個作者主動追探的過程,是我們需要從表面香豔的文字背後看到的東西。

在一九二O、三O的時空環境下,他們都選擇以現代主義為他們寫作的基調來進行創作,相對於面臨殖民主義,選擇以社會寫實進行批判的左翼作家,翁鬧和劉吶鷗開展了特殊的文學風景。

  延續兩位作家的複雜身分,反映在其作品中的一大特色即是混語書寫。在彭小妍的討論中,劉吶鷗等新感覺派作家大膽從事語言轉型的實驗,讓英文、法文等等外國語言進入當時的中國白話文,反映上海的生活風格外,也有物質文化流傳等議題。而翁鬧完全以日語書寫,儘管他也同時使用自己的母語,只是和劉吶鷗相比,他比較沒有明確的意識要去異化這個不同於主要書寫的語言,並且由於他所接收到的西方文明都已經過日語的翻譯,故也不同於劉吶鷗時時有意地透過翻譯外國語言形成某種書寫的策略。不論接受的途徑為何,兩位作家都擁有和西方文明、現代性的碰撞經驗,但要注意的是,儘管把他們的作品擺放在一起閱讀,很容易可以辨認出對於資本主義都市生活的描寫、對於男女關係和個人性慾的關注、甚至是異國文化的傳播等等相似之處,但糾葛在這些殖民或半殖民語境其中的人,卻是以不同的精神樣態在生活著。如果說,文學作品不僅僅是美學技法和精神追求,還體現了作家本身對於世界的觀察和描述,我認為兩位作家的核心關懷是截然不同的,從而若把小說當作一種凝住的眼光,翁鬧和劉吶鷗也各自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劉吶鷗以一種享樂主義的方式浸淫其中,雖然批判都市文化,但是也有深深的迷戀,他描寫的西化摩登女郎更承載了男性的情色想像,以及賦予她們超於現實可能的能動性。翁鬧雖然敘事速度也受都市步調的影響,可是他對這樣的現代性是有所批判的,同時對於受殖民帝國影響的台灣他也投以相當的關注和憐憫,在他的小說中,無論是獨白式的絮語,或是潛意識的心境描寫,都更深入地呈現了人物的複雜性。

  雖然無法在此一一將兩位作家的文學作品做詳盡的比較分析,但在研讀研究者對兩位作家的討論時,我看見研究者努力地還原、揣摩當時的情境,對於現代主義文學的理解或是批判,例如來自寫實主義/左翼文學的不滿,我想都必須要放在當年複雜的脈絡來理解和詮釋。而引起我思考的是劉吶鷗本身的國族認同是什麼?相較於翁鬧,他採取的立場是模糊又曖昧的,而我們能不能把他看作是台灣作家,當他書寫的、關注的是「不是台灣」的場域?對於這些問題,我的想法是,文學史的書寫和討論,要很謹慎地去定義複雜的歷史事實,尤其是當簡單的劃分很容易會忽略、排擠某一群人的時候。如果劉吶鷗能夠被納進來討論,那麼我想,原因會是我們承認在一九二O、三O年代,作家這樣跨國的流動和多語的轉換是歷史的事實,而身分認同也從來不是二元對立的靠邊站選擇。這也同時讓我們反省,不要以當下僵化的思考,去框限過去的寬闊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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